“你姐現在已經沒什麼事了，只是這三個人咱們必須得抓住，要不然往後還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害者。你做事別衝，只管給警察指認人就好。”
“我知道了！”馮豔軍的眼眸冰冷下來。
馮豔軍在自家攤位前代了幾句，拿著帽子圍巾，手套騎著腳踏車匆匆忙忙地出了批發市場。
馮豔軍儘量把自己包裹得嚴實，避免被人認出來，只出兩隻如鷹一般的眼睛，的盯著來往的人群。
銀城地方不大，汽車站和火車站挨在一起，又趕在了年關，來來往往的人肩接踵，辨認的難度可想而知。
但馮豔軍還是一眼就看到了鬼鬼祟祟，著肩膀混在人群裡的呂國棟。
上那件灰藍的棉襖，灰撲撲的，腳上連鞋都不是一雙，各樣一隻，雙手揣在袖筒裡，臉頰已經被凍得青紫。
馮豔軍的神瞬間冷凝下來，眼神像是盯住獵的鷹，片刻開始挪腳步，漸漸靠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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