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若！”沈昔出聲制止，若還是這般執迷不悟，後果不堪設想。
沈千雪微微蹙眉，滿眼的失落，“我凰閣做事明磊落，不管是有深仇大恨，還是理叛徒餘孽，都絕不牽連父母親人，你竟還如此理直氣壯！”
楊皎若揚著脖子，不服！
“歷史上，比我更殘忍的作戰手段有一大把，就比如那陳震石朗所為！我做的這點事算什麼？更何況我只是俘虜他們，並沒有想要傷害他們，只要蘇瑾下願意臣服冀軍，我自會把父母安然無恙送回去！我做錯什麼了，我也只不過是想盡快結束戰爭，統一天下，讓百姓免於戰罷了！”
“那如果不願臣服呢？”
楊皎若咬著牙，猶豫了一瞬，還沒有想到這一層。
沈千雪無奈地搖頭，“沒有人一生下來就無惡不作！心底的惡都是一點一點慢慢積累的，今天你能俘虜無辜長輩，明天你就能殺了他們，後天你便能為了心中私慾，犧牲任何人。”
“這世上的壞人確實很多，不堪目的惡行比比皆是，可如果每一個人都去向最壞的人對比，無人瞻仰好人的模樣，那這世界會變什麼樣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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