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過程中，不管方正用什麼辦法，李桂蘭關於殺一個人的事就是死咬著不放。
一個小時後，李明哲重重地摔了一下本子，奪門而出。
智慧也不知道該問些什麼，面對沒有任何證據的嫌疑人，沒有方正那樣的魄力，可以連哄帶騙地擊破嫌疑人的心。
李桂蘭也張到了極點，說話的也都破了音：“小閨，我說的都是實話，我無心害死了昌宜春，可昌宜夏怎麼死的，我確實不知道，真不知道呀。”
智慧沉重地嘆了口氣，憑直覺，李桂蘭說的是實話，方正明確地告訴他，殺人償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，瞞下來也沒用，可李桂蘭只承認殺害一人，憑覺說的又是實，這不由得讓智慧心頭一。
“小姑娘，我說的是真的，我做的，我認，不是我做的，但也不能什麼事都往我頭上扣呀。”
智慧故意提高聲音：“李桂蘭，你殺完人後，你返回過現場嗎？”
“沒有，沒有啊，我，我回家了，對了，我六點多出門的時候，門是虛掩著的，裡面，裡面好像躺著兩個人，我也沒敢仔細看，昌宜夏真的不是我殺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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