審訊警察先問了幾個簡單的問題，姓名，職業，家庭住址，又胡地問了一些他不知道的事，在助手比畫出“OK”的手勢後，審訊警察單刀直：“代殺害昌宜夏的過程。”
孟慶賀著天花板，淚水的作用下，他的眼睛變得明亮，但，沒神。
“孟慶賀，你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放棄掙扎，據法律，在證據確鑿的前提下，你一個字不說，也不影響檢察院判刑。”
“我殺了人。”
“一件一件的代，我們查了學校的教購買記錄，人骨骸的計劃是你妻子呂藍提出來的，可的骨為什麼出現在辦公室，是怎麼死的？”
“在那個年代，我是村裡唯一的大學生，村子窮，家裡更窮，窮得拖了全省的後，丟了全省人民的臉，我上大學前，他連縣城都沒進過，他向四周的大山索取活命的糧食，面朝黃土背朝天，終年忙碌，也只得粟谷幾擔，每年有七八個月要吃一碗裡幾十個玉米粒的稀粥過活。”
審訊警察很有經驗，他並沒有打斷孟慶賀的講述。
“幸運的是，我父親一直堅持知識改變命運，他寧願不吃飯也要讓我去讀書，不幸的是，我考上了影都師範大學，可錄取通知書無疑是垮父親的最後一稻草，我和父親說，我不讀書了，出去打工，出去賺錢，老實的父親第一次甩了我一掌，他說，在山裡面苦了一輩子，不就是想讓孩子們不再苦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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