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最惡毒的話刺他，傅染心裡的痛卻並不比明佑，眼淚淌過臉頰，“要不是你縱容尤應蕊讓到雲水千山來，會有今天的事嗎？明佑，這個孩子是死在你手裡的，你才是親手送他走的人！”
明佑下的腦袋抬起，視線氤氳出絕及悲涼，他說，“我不知道。”
傅染哭著，卻笑得很大聲，“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孩子的事，今天，就算尤應蕊沒有推掉他，我也不會再要的，明佑，我從沒像今天這樣恨過你！”
他腳步上前，將傅染抵在床頭櫃上，出的雙手鐵鉗般握住傅染的肩膀，他猛然一個用力將提到跟前，“為什麼，從一開始你就不想留他，他是我們的孩子，我想讓他替我活著有什麼錯，即使到了今天你還在這樣的念頭，難道他在你肚子裡面，你一點覺都沒有嗎？”
傅染踮著腳尖，眼淚流到最後流不出來，目直盯住明佑，“因為什麼你不懂嗎？因為他是個私生子！”
“我說過在我眼裡，他不是！”
“呵，”傅染淺笑，角揚起抹嘲諷，“我怎麼忘記了，一個私生子怎麼可能會嫌棄自己的兒子也是私生子呢？”
明佑有片刻晃神，也彷彿是聽不懂傅染話裡的意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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