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默面一沉，幽深的瞳如同一灣寒潭，深深沉沉地纏著路繁花的影：
“你再說一遍。”
好聚，好散？
竟然要和他分開？怎麼能這樣輕易就把“分開”說出口？
他在心裡到底是怎樣一個位置？
“我……”路繁花不有點心虛。
其實……在話說出口的那一瞬間，就已經有些後悔了。
並不是這個意思，也不是真的要和陳默分開，只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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