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清悠看清楚來人的容,這顆心才算放置了肚子裡,拍拍口,嘆道:“嬤嬤,您有何事?”
彭嬤嬤也不多解釋,只輕輕地道:“莫要做聲,穿上服且隨我來。”
安清悠心中大奇,這彭嬤嬤行事往往出人意表,這半夜裡潛自己房中醒自己,卻又是為了什麼?
不過看彭嬤嬤言行,此人對自己倒是沒什麼惡意,即便用其對付花嬤嬤,將自己宮之事攪和,也沒多兩句責備。
安清悠當下也不多話,悄無聲息地穿上了服起了,掃了一眼旁邊,青兒這小妮子卻是睡得死死的,對這一切全無察覺。
再看彭嬤嬤時,卻見輕輕地走向了房門外,隨即招呼自己過去,偌大的年紀腳上卻落地無聲,如此的輕巧和。
安清悠隨著彭嬤嬤出了房門,卻見一言不發地向院外邊走去。
七拐八繞地帶著自己行了一路,竟是往三公子安子良的院子行去,四方月亭所在的土坡上,那片曾經幫了自己大忙的丁香花叢猶自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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