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存了向安清悠討好的心,便一直著意留神起進宮選秀的訊息來,可是那一日徐氏和彭嬤嬤不知道談了些什麼,回去以後居然偃旗息鼓,一連數日沒了這些送宮的訊息來。
方婆子免不了大失,可是這一番打探之下,卻意外從府下人們的談話中得到了另一個訊息,登時忙不迭地回了院子,一進了房間便急不可耐地對著安清悠道:
“小姐,老爺病了,這一次是真病了!”
安清悠有些詫異,再一問方婆子,卻是自己那時以因丁香花“生病”之時,安德佑裝病在家,既說是裝病,那也不便外出家門。
安德佑一向以遊廣闊自詡,真是連著一長段日子不出門,憋來憋去竟真憋出了一個不舒服來。
渾上下總是覺得有種不得勁,卻又說不出到底是哪裡不舒服,頭也是經常疼痛發暈,近幾日脾氣一直不好,邊的僕役下人沒為此遭了他的無名火。
再往細節上問,這方婆子也不過是聽些下人們說起,講得倒有些含糊起來。
這卻給平添了些不確定的東西,安德佑真是病了?還是隻不過心煩意鬧出來的不舒服?這中間又會不會給自己帶來什麼機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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