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……我安家的長房嫡,本就該是行止有度的大家閨秀,你這般嬉笑模樣實在不妥,實在不妥……嗯!知錯了就好!……那個,你上次的病聽說來得頗為不善,如今可是已好利索了否?院子裡可還缺些什麼東西麼?”
安德佑說得幾句故作嚴肅的話,心裡也有些了。
想著兒為自己心調香,終歸是有些,說話間竟不知不覺轉了另一個話題。
安清悠因這的關係,本就對安德佑尚有幾分親近之,如今聽得安德佑破天荒般的關心起自己,竟是前後兩世裡第一次有一個父親對自己說這等關切兒的話,一時間慨這人生無常,竟也有些心中慼慼了。
這一請安與上次的挨訓時間相差彷彿,亦是一個多時辰,只是容上卻大相徑庭。
父兩人你一言我一語,那原本彷彿疏遠得天高地遠的距離,竟是在時間的流轉中悄然拉近了許多。
安德佑雖依舊是那般的道學正經,卻待到請安畢了,與安清悠一起從書房走了出來。
對著太眯了眯眼活了一下子,這神反倒見旺,低頭又看了眼兒剛剛送得提神香囊,不由得心道這還真真是個好東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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