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難的說不出話來。
好一會，聽筒裡傳來霍硯清淡漠的聲音，“你又不，又不想活，我為什麼要告訴你？”
紀衍呼吸一窒，他想要反駁，可他拿什麼反駁？
六月的冰城，清晨的風裡還帶著清涼，他凝著程思寧遠去的背影，三十幾歲的男人，在這一刻，無助的像個孩子。
“我沒有不想讓活。”
“二哥，”紀衍低低地重複了一遍，“我沒有不想讓活。”
“或許。”霍硯清聲音依舊那麼淡，“但你那麼做了。”
“我當時……”紀衍想說我當時是想要救的，他也想好了，他會彌補，他會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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