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
唐甯再次悽出聲,這次不同於前幾次,是下了破釜沉舟的決心使出攻擊。
疼痛的程度自然不可同前兩次而語,唐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那種覺,好像腦漿被巨大的衝擊力崩碎了,大腦皮層也變得薄弱不堪,彷彿晃一晃化為齏的腦髓就會破皮而出似的。
耳眼口鼻一陣溫熱,腥味在裡蔓延開來,好不容易恢復的氣神在這轟然一擊後再次被徹底離碎。
唐甯癱如爛泥,明明連一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,撕心裂肺的疼痛將的知覺碾碎得無影無蹤,但依舊直立懸浮於虛空之中,雙膝不停打,不,全都在抖。
咬破的和舌頭也覺不到疼痛,耳朵一陣陣轟鳴,腦袋發麻,眼皮沉重得像鉛塊一樣,傾盡全力的攻擊,讓不出毫力氣恢復消散的力和力。
明明已經到了一微風就能將一盤散沙似的颳得分崩離析的狀態,唐甯卻依舊曲膝站立著,明明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思考,沒有一一毫的力氣支撐,但卻沒有倒下去,這是為什麼呢?
在這種境況下,支撐著唐甯僅僅靠著一氣勢,一不服輸的氣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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