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探索帶回來的資訊,如同投心湖的石子,激起的漣漪久久難以平息。古先民的秘、神秘的“驗證”機制、潛在的競爭者、以及雷在地芒中知到的那些充滿悲傷與決絕的破碎意念……所有這些,都讓石林營地原本相對平靜的休整期,蒙上了一層凝重而急迫的影。
青羽的判斷很明確:必須加快進度。而進度的關鍵,在於雷的恢復。他需要儘快恢復到能夠承更深沼澤、並可能應對複雜況(包括能量衝擊、潛在戰鬥、以及可能需要的“驗證”)的程度。這個任務,沉甸甸地在了我的肩上。
我將所有的焦慮和擔憂,都轉化為了近乎偏執的專注,投到了藥劑和藥膳的研究中。營地中央,靠近水源的那塊平整石板,了我的臨時“工作臺”。上面擺滿了青羽陸續補充和我在石林附近新發現的各類藥材,以及我那些簡陋卻實用的搗藥罐、研磨石、小陶罐和骨制工。
我的目標很明確:第一,最佳化“續骨膠”和“寧痛湯”,在促進雷左筋骨癒合、控制疼痛的同時,儘可能減對脆弱晶核的刺激和負擔。第二,也是更困難的,嘗試開發能夠溫和滋養、甚至輔助疏導晶核部淤塞能量的服藥劑或藥膳。第三,為整個隊伍準備應對更惡劣環境(更濃瘴氣、水下活、能量干擾等)的各類便攜藥。
青羽給了我極大的自由和信任,他只在我遇到明顯的配伍衝突或對某些陌生藥材特存疑時,才會出言指點。更多時候,他忙於進一步解讀石林各的刻痕符號,嘗試解析地殘留能量的質,並擴大偵察範圍,警戒可能再次出現的“後來者”蹤跡。
我首先從最悉的“暖金脂”手。經過多次試驗和調整,我對這種溫和油脂的特已經相當瞭解。它就像一位耐心的引導者,能將其他藥材的效用溫和而持久地匯。我嘗試將它與幾種新發現的、青羽判定為有“寧神”、“固本”、“微導能量”效果的沼澤藥材結合。
其中一種名為“凝神花”的淡藍小花引起了我的注意。它只在石林某些背溼潤的石中零星生長,花瓣半明,冰涼,帶著一極其清冽的香氣,嗅之令人神智一清。青羽說它對於穩定神、安躁能量有奇效,但質極寒,需慎用。
我小心翼翼地摘取了幾朵,晾至半乾,然後與微量“暖金脂”混合,用文火隔水慢蒸,試圖提取其華並中和部分寒。這個過程需要極大的耐心和對火候的確掌控,稍有不慎,要麼藥效盡失,要麼寒過烈。我守在小小的陶罐旁,幾乎忘記了時間的流逝,全部心神都沉浸在那逐漸融合、變化的氣息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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