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表依舊是溫的，憐惜的，像是在看一隻漂亮且弱的貓兒，滿心歡喜卻又老實得不敢多加。
這是他平日裡面對方初慣有的模樣。
可方初卻看得骨悚然，因為在這種表之下，他脖頸的青筋也同樣在突突跳著，像是猙獰的枝椏一路延申攀爬至額角，半的長眸裡，遍佈，空的瞳孔古怪地發著。
彷彿皮底下有隻惡鬼快要撕破偽裝衝出來一樣。
這是梁歸？
方初呼吸猛地悶滯在腔中，掙扎的作都忘了，又驚又懼，警惕得如同炸的貓兒。
梁歸痴痴看著他，目帶著幾分茫然，問道：“怎麼了？初初，你在害怕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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