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麼會在江戶？”王一帆在王宇對面坐下來。
“剛從瓷都出來，回餘杭。路上經過江戶，本來想直接走，劉建業非要請吃飯。”王宇把筷子遞給他，“吃吧，醬鴨是本地口味，偏甜，但還不錯。”
王一帆接過筷子，但沒有夾菜。他的手指在筷子末端輕輕捻著，像是在考慮措辭。“你怎麼認識劉市長？”
“你說呢？不知道他是李書記的秘書？還是不知道李書記是雲宵姐的爸爸？”王宇夾了一塊醬鴨，嚼了兩口，“我們也是去年過節時見過他，升了市長後，這是第一次。今天路過，他非要盡地主之誼。”
王一帆點了點頭，然後沉默了下來。窗外的江風吹過來，把桌上的餐巾紙吹得了一下。
“瓷都那邊怎麼樣？”他終於開口了。
“好。帶孩子們去了窯，小月和小冰玩得很開心。”王宇從手機裡翻出照片，遞給王一帆看。照片上，兩個小姑娘站在窯址大門口，冬日的灑在們勾在一起的小拇指上。們在拉鉤。
王一帆接過手機，盯著照片看了很久。他的拇指在螢幕上輕輕劃了一下，大概是想放大看看王小冰的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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