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凡愣了一下。
“就這一句？”
“就這一句。”妖王看著他，“但這一句就夠了。老祖活了那麼久，見過的事比你吃過的飯還多。說讓你好好照顧，意思就是——這東西很重要，別弄丟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說：“老祖還說，那小東西跟你有緣。它那道天雷，是你幫它扛的。上古雷龍的，也是因為你才啟用的。它認你，不是因為你有多強，是因為你做過什麼。”
江凡沒說話，站在那裡，手不自覺地攥了。
妖王靠在椅背上，看了他好一會兒，忽然嘆了口氣。
“你也別太擔心。萬妖谷雖然比不上那些大宗門，但也不是誰都能來撒野的地方。它在這兒，安全。”
他看了一眼殿門的方向，紫電的大半個腦袋正從門框旁邊探進來，豎瞳亮晶晶的，不知道在看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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