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鶯噗嗤笑了：“哪有，明明是人家客套”笑夠了，花鶯想了想說“那話用文人的說法“禮下於人必有所求”。”
“那可真是有所求，不就求你去他家做新婦。”
“長嫂~”花鶯嗔，背過臉悄悄紅了，姜文旭阿孃來娶回去做新婦。想到那個小院子，想到那間窯，想到窯那個人，花鶯臉像野火燎原，慢慢燒了起來。
太燙了，悄悄用手背涼一涼。
李絹瞥一眼妹妹背影，有什麼不懂，當年和相公也是這麼過來的。想起相公，李絹心裡也甜。他們相識，是因為黃誠跟著師傅去他們村做傢俱。冬天冰雪路，挑水差點倒，是黃誠一手穩住扁擔。崴了腳，是黃誠幫把水挑回家。
李絹坐在灶下，再次抬眼看了一小姑子背影。激花鶯，沒有花鶯當初的話，黃誠不會扭著阿孃娶。所以希花鶯好的心，不比任何人差。
李絹拍拍手站起來：“長嫂去給客人送茶，替你看看。”
正廳張蓮香、沈桂芳分主次坐了。沈桂芳正笑容滿面誇獎花鶯：“真真是惹人心疼的娘，小時候跟文旭去我家，妹妹說句不得的話，當時妹妹就想把花鶯留下來做兒，真真人甜可人疼。如今倒是有機會了，就是要張家姊姊忍痛割。我家文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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