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靈丘抿了口茶，放下杯子，往椅背上一靠：“你知道蕭凡昨天在嘉年華幹了什麼嗎？”
蘇婷搖了搖頭，聲音裡帶著不易覺察的埋怨道：“不是陪你應酬，我都不會去嘉年華那樣的地方，怎麼知道他做了什麼。”
詹靈丘的目變得有些深遠，繼續說道：“珊村一個刀疤臉的混混，帶了十幾個人，拿著砍刀鋼管，衝到嘉年華門口堵蕭凡。”
蘇婷倒吸一口涼氣，沒有說話。
詹靈丘出四手指，“蕭凡一個人重傷四個，帶頭的刀疤臉更慘，不但雙骨折，臉部再次傷，傷口深可見骨。剩下的混混全嚇跑了。”
他停下來，看著蘇婷的眼睛：“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？”
蘇婷再次搖了搖頭。
“在厚街這地方，能打的人不，但像他這樣敢下死手、又懂得拿分寸的絕對不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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