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景熙老實地回答：“沒怎麼哄過。”
祁蘊文：“……”
沉默了兩息，祁蘊文才道：“就沒有子能抵擋胭脂水、華子、珠寶首飾的，送這些東西，就算有再大的氣都該消了，若是還沒消氣，那就證明送的不夠多。就比如我那外甥阿寧，前幾天我花了的銀子，次日我去宋家找姐夫喝酒，看見我都沒給我好臉，黑著臉橫眉冷對，隔天我送一套頭面，又高興了，還說我是世上最好的舅舅。”
這話乍一聽，還真的有道理的，仔細斟酌一番，覺的確如此。
但顧景熙又提起新疑問：“又不是這等庸俗之人，這些能行？”
祁蘊文白了他一眼，好笑道：“這跟庸俗不庸俗有何關係？姑娘家都，喜歡的東西自然跟打扮有關係，跟男子的好不一樣，換位思考一下，若是有人接二連三送你孤本、送你古玩字畫，這禮都送到你心坎兒上了，你還能繃著臉不高興？”
顧景熙聽罷，這才信了他的話。
祁蘊文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重心長道：“好好哄啊，人家小小年紀嫁給你，大婚當天還了那麼大的委屈，可不能嫁給你了還要繼續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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