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靖竹咬了咬牙,從自己的腰帶拿出一粒珍珠似的飾品,將那飾品開,便將裡面的藥丸給吃了。吃過藥丸之後,覺自己的呼吸順暢多了,但肺腑還是像火焰在燃燒一樣。
現在只希這兩人打到天荒地老,最好兩人都不注意的時候,自己能夠把他們暗算死了。只是,現在他們都還分出心神注意著自己,自己但凡去攻擊其中一人,他們便有可能停下來。畢竟是屬於第三方的力量,他們不可能不要命。
“我想從蘇靖竹的上得到我要的蠱蟲,你只想殺儆猴,罰蘇靖竹,我們的目的並不衝突!”冥紹刑的耳朵了之後,道,“我的蠱蟲告訴我,那些人快來了。”
牧言知冷冷地看著冥紹刑,這人剛剛說他是怪,他如何能夠輕饒?
“你在介意我剛剛說你是怪?我知道,你有兩個頭,我可以幫你去掉一個!”冥紹刑斬釘截鐵地說,“我曾經因為好玩,利用蠱蟲,幫過一個姑娘取掉多餘的腦袋。”
蘇靖竹聽到冥紹刑的話,著實驚了一下。怪不得剛剛那吸髓蟲明明已經吸到了腦髓,但是牧言知現在還活著,且牧言知因為戴著面目,腦袋看上去不但大得稀奇,他還經常自言自語。
只不過,據那經常說話古怪的另外一個聲音可以判斷,牧言知的兩個腦袋的智力不一樣。那個經常鸚鵡學舌的,應該和小孩子差不多。
雖然被牧言知的況驚到了,但是蘇靖竹很快就回復了心神,道:“別聽他的,與他合作有什麼好的?我才是學醫的!醫他沒我強,我也會用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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