單單只是看到蘇靖竹臉上的疤痕,蘇明華便覺得心疼。姑娘家都會在意自己的容貌,往孩子的臉上劃刀子,這不是在剜子的心嗎?
“這點小傷沒事兒,敷藥十天就淡了,半個月就能消了。”蘇靖竹見蘇明華滿臉疼惜,“而且爹和魏大哥肯定都不會嫌棄我臉上這疤,所以我也沒那麼在意的。”
蘇明華看了看蘇靖竹,詢問:“上有沒有其他的傷?”
“中了牧言知一掌。”蘇靖竹有些心虛地說道。
蘇明華的臉一白,然後抓過蘇靖竹的手,幫把脈。雖說他說不出個一二三四來,但是江湖人行走江湖,多知道強健的脈搏和病弱的脈搏之分。
蘇靖竹現在的脈搏,便有些虛。
“爹,其實真沒什麼大事。當時牧言知正打算折磨我,結果我的仇家出現了,他就想一刀子結果了我,好在我有東西擋著沒事兒。傷什麼的本就不算事兒,就他那手段,要不是我有那神奇的紙張擋著,我都沒法兒活。活著總比死了好吧?傷了也總有治癒的希。”蘇靖竹要不是隨帶著楚星河從皇宮中帶出來的空白畫紙,按照牧言知當時的力度,肯定會死。
蘇明華的面更加難看了,他了額角:“是父親連累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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