仵作知道自己的眼神都帶著一氣,即便是在衙門裡當差的衙役都不一定能夠和自己對視這麼久,可是魏無憂卻能夠不躲避,這太難得了。
更讓仵作覺得好玩的是,蘇靖竹也不怕他。
仵作套上了自己的手套,上前去將蔣大明的檢查了一番。
村長髮出了低呼,仵作扭頭看村長:“怎麼了?你對我的作有何不滿?”
“這……不是,我是看您驗的方法和竹丫頭他們差不多。”村長其實並不是質疑仵作的專業水平,而是覺得蘇靖竹和魏無憂有這個專業水平,很是奇怪。
仵作越發覺得有趣了,他道:“那便讓你們來吧,你們剛剛說了要將他上的傷痕顯現出來的吧?”
魏無憂點了點頭,便吩咐村長在外面的空地上挖出一個可以讓蔣大明的躺進去的土坑,再準備柴火,以及被子,酒、醋、紙。
村長剛剛聽到魏無憂說挖坑的時候,還以為魏無憂就要讓人把蔣大明給埋了,等到魏無憂又說到酒和醋的時候,又不確定了。村長瞧了眼仵作,見仵作點點頭,便出去按照魏無憂說的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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