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較於上一篇《Nature》論文的艱難歷程，這次的投稿要順利許多。
論文字的創新和紮實的資料得到了審稿人的一致認可，加之梅韞先和本人因上一篇論文積累的學聲譽，評審週期大大短。不到三個月，編輯部就發來了小修後即可接的通知。
功的喜悅沖淡了些許生活中的霾，但後那道如影隨形的目，始終是心頭揮之不去的影。
而越廷，則敏銳地捕捉到了在這種雙重力下的疲憊和搖。
這一天，謝知衡需要去城西的一家合作研究所，參加一個小型的資料研討會。
會議結束得比預想晚了一些，冬天天黑得早，等走出研究所大門時，外面已是華燈初上，寒風刺骨。
了圍巾，正準備走向公車站，卻意外地看到了那輛悉的伏爾加轎車，靜靜停在街對面。
有些驚訝地走過去，靠近車窗，看到越廷竟然趴在方向盤上，似乎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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