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尖銳，直指核心。
陳錚的臉白了白，翕，卻答不上來。
他查了嗎？他用關係去詳細調查了越廷那晚住所附近的所有靜，甚至想辦法側面詢問了越廷本人（雖然越廷只冷淡地回覆“謝研究員低糖暈倒，我出於道義救助，僅此而已”）。
理智上，他找不到任何謝知衡出軌的證據。可上，那名“懷疑”的刺，真的拔掉了嗎？他真的能完全相信，在那幾個小時裡，他們之間什麼都沒有嗎？他不敢深想，也不敢保證。
他的沉默，就是答案。
謝知衡眼底最後一微弱的波也沉寂下去。
輕輕搖了搖頭，語氣裡帶著深深的疲憊，還有一失：“你看，陳錚。你並沒有真正打消疑心。你現在的道歉和哀求，更多的是出於失去的恐懼，而不是重建信任的決心。如果我們之間連這個最基本的問題都無法越，就算我這次跟你回去，下次呢？下下次呢？猜忌會像黴菌，在看不見的地方滋生，最終腐蝕掉所有。”
“不……不是的……”陳錚急切地想要否認，卻發現自己詞彙貧乏，所有的語言在冷靜的剖析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他只知道他不能失去，其他的，他無法思考，也無法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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