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起初有些迷茫，聚焦在他臉上後，才鬆懈下來，出一疲憊的笑意：“回來了？吃過飯了嗎？”
“吃過了。”陳錚握住放在毯子外的手，果然一片冰涼，“怎麼在這兒睡？也不蓋厚點。”他語氣裡帶著責備，更多的是心疼。
“看資料，看著看著就眯著了。”謝知衡坐直，毯子落，順手把那份檔案遞給他，“批文下來了，‘青禾安’被選為援外專案。”
陳錚接過檔案，就著燈快速掃過，輕輕笑起來：“好事。我媳婦兒真厲害。”
他放下檔案，很自然地將連人帶毯子一起擁進懷裡，用自己帶著室外寒氣的軍大裹住，“不過，看你臉，最近又沒好好休息。”
謝知衡靠在他堅實的膛上，聽著他沉穩的心跳，鼻尖縈繞著他上特有的、混合著鋼鐵和皂角的氣息，到一種疲憊至極後的安心。
“嗯，事一下子多起來。各種會，各種材料，還有……心裡有點。”
“什麼？”陳錚低頭，下蹭了蹭的發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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