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爛東西，你沒有聽清楚嗎？沈總說那是破爛東西！”
“不過確實破的，都已經掉了！”營銷部經理嫌棄的說。
安凝枝執拗的看著沈景行，想要讓他重複一遍。
“不值錢的小玩樣，沒必要鬧得那麼大。”
沈景行的聲線清清冷冷，像冬日裡的一泓冰泉，而安凝枝的心臟就這樣子被浸泡在裡面，讓快要窒息，快要溺亡。
安凝枝看著他，他明明是十一年前那個年，可是又覺好像不像了。
良久，笑了笑，輕聲開口道：“沈總說的對，確實是不值錢的小玩樣，是我錯了，原來是我錯了。”
安凝枝從程月見的手中奪走了蘋果掛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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