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拆開看看就知道了。”抿，聲音輕了幾分，“不過事先說明，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。”
男人微微挑眉，修長的手指緩緩拆開包裝——
禮盒裡確實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，但是對於謝墨辭來說，卻是千金難換的寶貝。
男人的指尖輕輕描摹著照片上的廓，每一張都像是被時心封存的珍寶。
照片裡的安凝枝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，馬尾辮隨著奔跑的作飛揚——在圖書館的落地窗前踮腳夠書，過百葉窗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影；抱著課本站在籃球場鐵網外，目注視著從前謝墨辭最常去的球場；趴在課桌上睡，窗外的花飄落在髮間。
“我以前不喜歡拍照片。”安凝枝緩緩說道。
“這些是特意去海市一中補拍的。”突然抬頭，眼裡閃著狡黠的，“現在你再說沒有我學生時代的照片，我可要生氣了，還有不準收藏別人的照片！”
謝墨辭的結輕輕滾，眼底翻湧著難以言喻的緒——原來一直都記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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