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城深，一間沒有窗戶的室裡，只有一盞油燈散發著微弱昏黃的。
燈搖曳不定，將牆壁上的影子拉得扭曲又綿長，空氣中瀰漫著一陳舊的灰塵味與淡淡的檀香，抑得讓人不過氣。
玄蒼單膝跪在冰冷的石地上，腰背得筆直，卻難掩姿態中的絕對臣服。
他的頭顱微微低垂，視線落在前黑袍人的靴尖上，連呼吸都放得極輕，生怕驚擾了面前的人。
黑袍人端坐在室最深的石椅上，寬大的黑袍將他整個人包裹得嚴嚴實實，連面容都在影裡，只能看到一縷蒼白的指尖垂在側，紋不。
玄蒼的聲音得很低，帶著恭謹，“大人，已經確認，黎月就是預言中的聖雌。只是……明確拒絕了為聖雌。”
石椅上的黑袍人沉默了片刻，低沉沙啞的聲音緩緩響起，像是磨砂紙劃過木頭，帶著一種穿人心的冷。
“拒絕，倒也正常。想來，是有人把聖雌需要獻祭的事告訴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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