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火把還在燃燒,石屋裡的靜很輕,可總覺得,這份安穩像泡沫,說不定哪一刻就破碎……
池玉端著烤過來時,指尖還沾著點炭灰,他把盛著的樹葉遞到黎月面前,作比白天更輕,像是怕驚擾到。
黎月手接過,指尖到樹葉邊緣,輕聲說了句“謝謝”,目卻落在上,沒看他。
池玉的手頓在半空,蒼綠的眸子裡瞬間漫上失落,結了,卻沒說什麼,只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轉把剩下的分給其他人。
幽冽坐在一旁,將這幕看得清楚。
以前黎月接池玉的,就算客氣,也會扯出點笑意,今天只有疏離的道謝,連眼神都沒匯。
他蹙了蹙眉,看向池玉落寞的背影,又瞥了眼黎月垂著的眼瞼,猜想這兩天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麼事。
晚餐安靜得只剩咀嚼聲,燼野幾次想開口說些什麼,都被幽冽用眼神制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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