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的眼皮重得像灌了鉛，迷迷糊糊地掀開一條眼，嗓音沙啞得幾乎不調：“哪裡？”
墨塵出修長的手指，輕輕點了點的右邊鎖骨，語氣裡還帶著未消散的詫異：“這裡。”
黎月瞬間清醒了大半。
清楚地知道，雌鎖骨的位置有多特殊，這是專屬第一夫的印記的位置，只有和雌第一個結契的雄印才會出現在雌的鎖骨上。
除非第一夫死亡，否則絕不會有第二個雄的印出現在鎖骨上。
幽冽的印明明在的左邊鎖骨，墨塵的怎麼會出現在右邊？
抬手想去控右邊鎖骨，指尖落下，卻只到一片細膩的，什麼凸起的印記都沒有。
印本就是平的，像天生長在皮上的彩紋，只能用眼睛看，本不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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