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月的臉瞬間白了一下，指尖微微抖，脖頸上唄劃開過的地方似乎又開始作痛，那種瀕死的恐懼再次湧上心頭。
但很快就鎮定下來，隨即深吸了一口氣，語氣平靜得可怕：
“你割吧。就算你會療傷，上的是有限的，多割幾次就會死了。”
墨塵明顯愣了一下，黑眸裡的玩味瞬間消失，他微微俯，盯著黎月的眼睛，問道：“你不怕死？”
黎月抬眸看了他一眼，眼底恐懼已經消散大半，只剩下滿心的疲憊：“怕有什麼用？你想弄死我，以你的實力，我還能跑得了嗎？”
墨塵沒有說話，就這麼直直地看著，黑眸深邃，裡面翻湧著複雜的緒。
有疑，有煩躁，有不安，還有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悸。
不得不說，黎月上似乎有一種獨特的魅力，明明脆弱得不堪一擊，卻又倔強得讓人心疼，一直在無形之中吸引著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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