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塵直直盯著黎月的神，雖然黎月上有汙泥，但那雙眼睛很漂亮。
這雙眸子，剛醒過來時是澄澈的、乾淨的，可現在眸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和失。
黎月的臉上沒有半分瀕死的恐懼，沒有恨意，只有滿滿的失，還有深骨髓般的悲傷。
這種眼神像一把鈍刀，輕輕颳著他的心尖，泛起一莫名的、連他都不願承認的鈍痛。
他結微，聲音依舊冰冷，卻多了一不易察覺的繃：“你再不治療，就會失過多而死。”
黎月的視線已經有些渙散，脖頸上的鮮還在緩緩流淌。
沒有理會脖頸上的傷口，彷彿正在流的並不是。
就那麼怔怔地看著墨塵，聲音不高，卻字字沉重：“墨塵，你會讓我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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