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看向自家小爺……
匡炎溟像是個昏君，正如痴如醉的看著蘇婉的表演。
真的太像了。
第一次見到戚清清的時候，大概就是這樣的形。
當時自己被仇家追殺，被迫躲在街角的垃圾堆裡。
戚清清便是在這時候出現的。
所有的骯髒和汙穢中，戚清清像是一束，直白的出現在自己面前。
那一天，戚清清在街頭演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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