獄司,桃臺之上。
方許兩條都在桌子上放著,人好像都要陷進椅子裡了。
他就這樣躺在司座對面的客位上呼呼大睡,完全沒把自己當外人,也沒把自己當手下。
鬱壘坐在書桌後邊仔細翻看著剛剛送上來的調查報告,其實容並不多。
關於水蘇這個人,能調查到的訊息之又。
就在方許打呼嚕的時候,鬱壘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響。
方許閉著眼睛:“在呢。”
鬱壘把調查報告放下:“是梵敬的弟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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