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結案了？”褚嫣反問，“已經確認兇手了？”
刑警笑了笑，“目前暫不方便。”
褚嫣沒空再兜圈子，“其實沒有所謂兇手，因為法醫最終鑑定結果是自殺，對不對？”
刑警愣了一下，鷹隼般銳利的眸停在褚嫣臉上，不聲地微笑：
“褚小姐怎麼會有這種結論？”
“我知道他有神障礙史，長期服藥治療。”褚嫣一邊說，一邊手向茶杯，被熱茶的杯壁燙了一下，回手。
中年刑警瞳孔一，又立刻恢復自然，抬手示意一個年輕人，“拿瓶礦泉水給褚小姐。”
“不必了。”褚嫣面無表，言簡意賅，“這些都是我從伍正的合夥人口中得知的，我不想牽扯進案件，也自知能力有限，只想向警方提供有利的線索，協助案件偵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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