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康倒是沒在意，他趁著這慢如蝸牛的速度，快速用孩的手機查了一下地圖，確認了廠房的方位，離這裡確實不算太遠了。
他把手機遞還給後面的孩：“拿著，看好了，別又摔了。”
孩紅著臉接過手機。
電瓶車以25碼的“高速”在空曠的郊區道路上艱難前行，氣氛一度非常沉默且尷尬。
只有風吹過的聲音和電瓶馬達細微的嗡鳴。
趙懷康覺得這麼幹坐著也不是個事兒，好歹人家借了車又借了手機，便試圖打破沉默，主開口自我介紹，想著隨便編個份算了：“我趙懷康，地道的……地道人。來南海，算是北漂吧。”
他本來想順口說“京城來的”，話到邊覺得太扎眼，臨時改了口，卻編出個不倫不類的“地道人”。
果然，後座的姑娘愣了一下，顯然沒聽過這說法，好奇心暫時過了恐懼，小聲疑地問：“地……地道人？是哪兒的人呀？”的聲音的，帶著南方口音特有的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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