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串數字，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只是尋常號碼，但趙羲凰只掃了一眼，便已瞭然——那是鞍山市市長的私人直線，一個極有人知曉、能二十四小時接通、且無需經過任何轉接的號碼。
夜風吹拂著額前的碎髮，站在空曠無人的路邊，指尖在糙的金屬按鍵上輕輕過，然後，沒有任何猶豫，按下了撥號鍵。
“嘟——”
幾乎是在第一聲提示音尚未完全響起的剎那，聽筒裡就傳來了接通的聲響。
對方接聽的速度快得驚人，彷彿一直將手機攥在手心，屏息等待著。
電話那頭沒有立刻傳來聲音，只有一種極其輕微、但能被敏銳聽覺捕捉到的、抑著的呼吸聲。
趙羲凰也沒等對方開口。
紅微啟，清冷的聲音過話筒傳了過去，沒有寒暄，沒有稱謂，直接切核心，如同下達指令的指揮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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