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懷康頓了頓，眼神里流出一溫暖的笑意，繼續說道：“其實，家人若是真，我倒覺得，可能會像我老媽那樣。”
“嗯？”
林小夏又被勾起了好奇心，再次歪頭看向他，像只等待投餵的小貓。
趙懷康笑了笑，開始講述自己的“黑歷史”：“我小時候讀書，屬於那種又菜又玩的型別。沒什麼文化，還非得裝文化人。”
“別人家的孩子在一個地方安安穩穩讀完小學、初中、高中，我呢？從一年級到高中，我爸我媽基本就沒在我邊待過幾天，全靠媽和一堆保姆陪著。現在想想，都覺得有點恥。”
他自嘲地搖搖頭：“到了高中，我實在不是讀書的料，績一塌糊塗，我爸乾脆用關係給我搞了個畢業證，強行讓我‘畢業’了。”
“我當時還特別不服氣，覺得他們是在扼殺我熱學習的‘天’！直到後來長大了，接手公司業務，我才慢慢明白，我本就不是那塊料，完全沒有靜下心來學習的能力。”
“而且，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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