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五分鐘的小組討論時間，在嘰嘰喳喳的爭論和趙沅雯小組的“和諧沉默”中飛快流逝。
鄭老師拍了拍手，示意大家安靜下來，討論時間結束。
教室裡漸漸安靜下來，但空氣中還瀰漫著剛才爭論留下的、意猶未盡的躁。
學生們都眼地著鄭老師，期待他能給出一個“權威”的總結，或者至是對他們爭論焦點的點評。
然而，鄭老師開口說的第一句話，就讓大部分學生愣住了，甚至有些驚訝。
“剛才我聽了聽大家的討論，”
鄭老師推了推眼鏡，語氣平和，“我發現，絕大多數同學，包括剛才爭論得最激烈的幾位，其實都還是把目聚焦在了一個點上——那就是武則天這個人本。大家在討論的功過，的手段，的別，的傳奇經歷。”
他頓了頓，目掃過一張張年輕而困的臉龐，緩緩說道：“這很正常，因為武則天這個人的芒太耀眼，太爭議，很容易吸引我們所有的注意力。但是，同學們，我們這節課的主題是什麼？是‘武周’這個朝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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