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牢最深，石壁滲著溼冷的寒，昏黃的燭火在青銅首燈臺上跳躍，將兩道疊的人影投在斑駁的牆面上，拉長、扭曲，恍如鬼魅。
空氣裡瀰漫著黴腐、腥，以及一若有若無的、昂貴的龍涎香氣息，這香氣與這死地格格不，卻又頑固地纏繞其間。
寧安貴妃趙飛燕，雲鬢散，珠釵斜墜，那張往日里雍容華貴的臉上此刻紅未褪，細的汗珠沾溼了額前幾縷青。
上那件原本應端莊華的蹙金繡鸞鳥紋宮裝，此刻已是襟懷半解，凌不堪，出了裡一抹嫣紅的心邊緣，以及一片細膩得晃眼的雪白。
整個人如同沒了骨頭，地倚靠在一個男子的膛上，微微著氣，吐息溫熱，帶著一慵懶的甜膩。
“小六子……”
的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意，指尖塗著蔻丹，如同初春的花瓣，輕輕劃過男子實的膛，“半月未見，你的實力……倒是又進了不。”
這話語裡帶著雙關的意味，既是言說方才的纏綿，又似另有所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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