養心殿，時間彷彿凝滯。
英武帝顧世淵閉目靠在龍榻上，口微弱起伏，每一次呼吸都牽著殿所有人的心絃。
下方跪著的皇子們，更是如同被架在文火上炙烤，冷汗浸溼了衫，卻不敢有毫異。
良久，那令人窒息的沉默才被一聲悠長而疲憊的嘆息打破。
英武帝緩緩睜開渾濁的雙眼，目掃過底下一個個低垂的頭顱，嘶啞的聲音再次響起，帶著一種近乎殘酷的平靜：
“你們呢？”
他頓了頓，每一個字都說得異常緩慢，卻重若千鈞，“認為太子有罪，殺害兄弟，大逆不道的……向前一步。”
“認為太子無罪，顧君柵咎由自取的……便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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