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將軍，”
那士兵猶豫了一下，還是著頭皮請示，“這些……這些賊寇首，還有城中死者……該如何置？按陛下此前詔令，附逆作者，曝荒野，以儆效尤。其家眷親族，連坐……”
“挖坑。埋了。”
蒙恬打斷了他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斬釘截鐵。
士兵一愣，猛地抬頭，過面甲的眼孔，難以置信地看著蒙恬的背影：“將軍？陛下有令，這些賊寇應該……扔進深山，餵食豺狼虎豹，令其死無葬之地，魂魄不得安寧，方可震懾宵小！”
“那是中車府令的話！”
蒙恬霍然轉，目如電，刺向那士兵。他臉上每一道被風霜刻出的皺紋，此刻都彷彿燃燒著抑的怒火，“趙高！此人執掌羅網，專司刑獄告，本就冷無，以酷烈為能事！陛下日理萬機，諸多細務，不過聽其奏報。”
“他添油加醋，斷章取義，甚至無中生有，構陷株連，難道還嗎？！將數千首棄之荒野，任憑野啃噬，除了激起更深的民怨，讓這‘張楚’的鬼魂在更多人心中紮，還有何用？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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