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姐姐？長姐如母？活了一千年，被人過“老妖怪”，過“白骨夫人”，過“劉祖”，過“道長”，甚至被些不知死活的過“人”“仙子”。
可“姐姐”？
還是“親姐姐”？
張了張，想說什麼，可話到邊，變一聲極輕的、近乎氣音的嗤笑。
然後那嗤笑越來越大，最後變抑制不住的大笑。
笑得彎下腰，笑得眼淚都沁出來，笑得扶著門框才沒坐到地上。
趙高被笑得不知所措，臉更紅了，連脖子都染上一層薄紅。
他捧著包袱，站也不是，走也不是，只能僵在原地，任那笑聲在清晨空的走廊裡迴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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