咸宮,甘泉殿側,地牢。
與宮城其他區域那種刻意營造的、浮於表面的“喜氣”不同,這裡深地下,是與熱鬧永遠無法及的領域。
空氣常年瀰漫著一冷溼的黴味,混合著劣質燈油燃燒的嗆人煙氣,以及某種更深沉的、彷彿從石頭裡滲出來的、陳年汙與絕凝結的氣息。
腳步聲在幽深曲折的甬道中迴響,被放大,顯得格外空而驚心。
這裡是羅網直屬的秘監牢之一,關押的多是涉及“謀逆”、“大不敬”、“刺探宮闈”等重罪的要犯,或者是一些份特殊、不宜公開置的囚徒。
自“平叛”戰事漸歇,這裡便空前“繁榮”起來。
男牢那邊,終日充斥著鎖鏈拖曳的嘩啦聲、刑撞的鏗鏘聲、刑者抑不住的慘嚎與,以及獄卒不耐煩的呵斥與鞭笞聲,如同一曲永無止境的地獄響。
相比之下,牢這邊,則要“乾淨”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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