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宇哥，家裡的資今天吃完就沒了，外面這灰雨還下不停，可怎麼辦啊？”羅婉清端著空碗，聲音乎乎的，卻著濃濃的焦慮，手指還下意識攥著角——碗底殘留的幾粒米，襯得的不安更明顯。
猴子癱在沙發上昂著頭，一臉頹喪：“可不是嘛！這雨都下三天了，一點停的意思都沒有。這棟樓我都搜刮兩遍了，連顆剩菜葉子都沒找著。”
他頓了頓，又抱怨道，“現在還停水停電，要不是煤氣罐裡剩點氣，連口熱稀飯都喝不上，這日子真不是人過的！”
楊宇走到臺邊，推開一條窗——灰的雨幕得能擋住視線，雨砸在玻璃上濺起灰花，像道遮天蔽日的灰簾。
他轉過，神沉了沉：“猴子，明天一早不管雨停沒停，我們都得出去找資，總躲著不是辦法。”又看向猴子，“你恢復得怎麼樣了？”
猴子一聽“出去”，瞬間從沙發上彈起來，擼起袖子展示胳膊上的二頭，語氣興：“宇哥，早好利索了！這三天待得我骨頭都快鏽了，就等你這句話呢！”
灰霧降臨的第六天一早，猴子著眼睛走到客廳，無意間掃了眼窗外，突然大喊：“宇哥！雨停了！”
楊宇正握著長槍練扎槍，槍尖在地板上發出“篤篤”聲，聞言停下作：“昨晚半夜就停了，你睡得太沉，沒聽見雨聲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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