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沒在狀態了……顧立徵擰了一下眉心。
【領正：我就隨便問問，你不用心這個。這個級別的事，你還是自行決策即可，不用再繼續問我了。】
【領正：周鵠明天下午到，我後天就回京了。】
【文靜Stary Wen博鵬：好的，收到。】
一直是這樣不冷不熱的態度，顧立徵進公司四五年了，也沒過文靜向自己靠攏的決心。
這和與王岫流的態度，還是有差別的，顧立徵不是沒知。不過，文靜是王岫這邊的帶關係，在進公司初期，也沒有倚老賣老欺負過他，有些提點還是很善意的，也因此被他視為半個自己人。的這份矜持，顧立徵之前是沒有太大的意見，今天到不悅，仔細想想也和文靜無關，是他和王岫的關係，好像出現了微妙的改變。
岫哥在他心底，好像變得危險了，也因此，和他有關的人，更容易引起戒備和不快，其實文靜還是那個文靜，不會因為他的心境而變化。同樣的，如果他的行也因為心境的變化而改變風格，那在博弈中似乎就已經落了下風。
顧立徵完全明白這個道理，但在單人病房裡又坐了十來分鐘，還是拿起手機，給金助理發訊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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