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曉婷聽了，也沒避諱，很乾脆地點了點頭，甚至帶了點破罐子破摔的坦誠。
“是啊，況確實不樂觀。”
“說得直白點，我接手的時候，山河娛樂已經很久沒有製作出能上星的電視劇了。”
“現有的團隊和專案，基本盤都在網路端，而且質量……”做了個一言難盡的表。
“參差不齊都算客氣了。”
頓了頓，似乎想起什麼。
“哦，對了，我接手後，唯一一部算是完整做完、並且已經播出了的劇，《夜火微》，不知道大家有沒有印象？也是在影片網站獨播的。”
這麼一提，螢幕前的維素素和翠翠子立刻想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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