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這一比，咱們以前那些排同行、安親信、吃點回扣的手段……簡直都算得上‘明磊落’了。
這作，真是缺德他媽給缺德開門——缺德到家了！”
夫妻倆對視一眼，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忌憚和一……自愧不如的荒謬。
他們算計了一輩子，沒想到在“狠”和“準”上，被一個晚輩如此徹底地比了下去。
龍孟君湊近了些，低聲音：
“我聽說，從自己外面那些產業裡，急調了十個億過來，專門用來發這離譜的工資和應付窟窿？”
“哼，訊息沒錯。”周炳榮冷笑。
“以為自己瞞得好。年輕人，就是沉不住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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