龍孟君點了點頭，眼底卻沒什麼暖意。起頭過日子？
談何容易。家大業大，開銷也大，以往的風排場、人往來、海外資產的打理……哪一樣不要錢？
白曉婷是暫時沒他們其他產業，但誰知道以後呢？
“錢還是要省的。”龍孟君嘆了口氣。
“以後這種‘老部下’，能不見就不見。
見了，也就只能像今天這樣哭窮。我們……確實也不比從前了。”
周炳榮沒再說話，只是著窗外緻卻略顯空曠的花園，第一次真切地到什麼“大勢已去”。
曾經以為堅不可摧的權勢和財富堡壘，在白曉婷的打擊下，已然出現了致命的裂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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