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見秋已經猜了個大概，但還是詢問道：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遠古時期，有無數絕世強者見過它，與它手，有人被它吞噬，也有人試圖理解它。有人看見它吞世界，它吞界腐胎；有人看見它寄生星辰，它寄星瘤；有人看見它從記憶和惡念裡爬回來，它不死惡識。”
照塵看向下方黑井，繼續說道：“每一個名字都是真的，因為它們帶來的災難確實存在。可每一個名字也都不完整，因為沒有任何一個名字能說盡它的全部。那些名字殺不死真正的遠古天魔，卻會被它反過來利用，化一張張可以獨立行走的臉。”
江見秋聽得後背發涼。
“所以，給它命名，反而會增強它？”
“若名字無法抵達法則層面，便只是恐懼留下的影子。恐懼越多，影子便會越真、越強，就如先前你所見到的一般，若是戰者不知其名，便無法將其殺死。”
照塵低頭看向江見秋，眼中帶著一期待：“想真正為其定名，需要天道承認，需要足夠明確的描述，需要這個名字能及它的本質，差一點都不行。”
江見秋沉默了一會兒：“前輩以前是偽天道，也做不到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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