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還在吹。陳礫的腳步沒有停，穿過廣場時他聽見有人喊他名字，只是點了點頭。他的手一直在前布包裡，掌心著那枚核心，溫度沒散。
維修棚的鐵皮門半開著，裡面傳出扳手落地的聲音。一機油和鐵鏽混在一起的味道飄出來。陳礫推開門，看見孟川蹲在一臺拆開的水泵前，右手三手指正擰著一螺栓。桌上的檯燈照在他臉上，影子落在牆邊一堆廢零件上。
“你來了。”孟川沒抬頭，聲音得低，“我就知道你會來。”
陳礫沒說話，從袋取出那枚幽藍金屬球，放在工作臺上。燈下，藍微微晃，映在對面牆上的一張電路圖上。
孟川停下作。他慢慢直起子，戴上護目鏡，用機械臂夾起核心翻了一面。十秒後，他輕輕放下，聲音變了：“這東西……不該存在。”
“它現在就在你桌上。”陳礫說。
孟川翻開筆記本，筆尖劃過紙面，畫出一個帶環狀結構的廓。“反重力單元，戰前航天專案用的。我沒見過實，只在資料庫裡掃過一眼。這種技，核前都沒普及。”他合上本子，“我們修發電機靠的是舊圖紙和廢銅線，可這個……不是拼湊能出來的。”
“差多？”陳礫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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